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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流行歌神張學友在台上因演唱《李香蘭》一曲感動落淚,我相信這是音樂所帶來的純粹感動。此時義憤填膺地批鬥起早已流盡血淚的政治與歷史有什麼意義呢?侵略中國、屠殺無辜百姓的日本鬼子確實是罪大惡極罄竹難書,而盧溝橋、南京大屠殺等等可怖的傷疤的確歷歷在目無法抹滅;但是,當年二十出頭的李香蘭只是一枚日本軍國主義者進行對中政治侵略的棋,不是侵略者本身;況且,張學友唱《李香蘭》感動落淚並不等同於他歌頌日本軍國主義!

 



若硬是要將《李香蘭》(同《何日君再來》)解作歌詠日本軍國的宣傳品,那和斷章取義地批判愛用日產相機或讀日本文學就是漢奸走狗汪精衛、愛吃麥當勞雞塊就是支持偽善美帝的資本走狗有什麼兩樣?這樣的欲加之罪對我而言,只是某些被「意識形態」與「刻板印象」迷思宰制著的人的過度反應。

回歸音樂本身舉例,大陸人作的音樂就一定充滿中國式的共產極權思想嗎?日本人的音樂就勢必暗藏著大東亞共榮圈的侵略性腐化意圖嗎?張學友唱了一首以偽滿州國時期日籍女星「李香蘭」為名的情歌,凡是心中還有一絲愛國情操的炎黃子孫就應該群起批鬥之嗎?這樣是否太過神經質?

我知道有些人可能會說:「你當然可以在那說沒有民族意識的風涼話,但倘若你的家人、友人、愛人全都是南京大屠殺的犧牲品,看你還能不能冷眼旁觀張學友歌詠李香蘭!」朋友,政治和藝術真的可以是完全不相關的兩回事(當然,我不否認動盪不安之時,許多藝術品都有著強烈的政治宣傳意味,但是這首歌純粹是流行文化產品,不是任何黨政軍或是意識形態國家機器的宣傳品),至少就張學友唱《李香蘭》三度落淚而言,我強烈相信這真的是源自音樂的感動的!

我記得當我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十歲女娃時,我第一次聽到張學友唱這首歌的中文版本《秋意濃》。說出來不怕看倌們見笑,當時的我竟然感動到躺在我房內的地板上一邊合著張學友悲傷的歌聲唱這首歌,一邊望著天花板淚流不止!幾年之後,我找到了粵文版的《李香蘭》和日本元唱者玉置浩二的《不要走(行かないで)》。儘管以三種不同語言寫成的歌詞內容不盡相同,那份由音樂中緩緩流出的那份令人心痛的哀傷,卻同樣的深刻強烈。

這淚,是為音樂而流的,無關政治!

"《李香蘭》《花心》歌詠日本軍國主義?"一文中所謂《李相蘭》這首歌是經過流行神話掩飾軍國主義真相的「毒瘤」,真有此事?如果是這樣,那將這首歌反覆聽過無數次的我豈不成了病入膏肓的日本走狗?但我知道我不是。我是個完全不想成為哈日族的台灣人,同時我認同我身為炎黃子孫的後代;雖然現在兩岸政治立場劍拔弩張,我仍十分尊重我所受過一切關於中國的歷史與文化教育。

如果什麼事情都非得神經質地放在政治意識形態的放大鏡中審查觀看,那麼藝術就不藝術、音樂就不音樂了。是以,我認為"《李香蘭》《花心》歌詠日本軍國主義?"一文是泛政治化狂對音樂本身應有尊嚴的嚴重汙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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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李香蘭》《花心》歌詠日本軍國主義?"原文)

評論:《李香蘭》《花心》歌詠日本軍國主義?

  盧溝橋是寂寞的,即便是7月7日這個特殊的日子。盧溝橋是單調的,如果除卻橋身那501個形態各異的石獅。

  記者在2002年7月7日又去了盧溝橋。在盧溝橋花掉的近4小時時間裡,能夠讓記者與悲壯歷史產生聯想的,不是橋體本身,而是飄蕩在拱橋上空的歌聲。

  歌者的名字叫王錦思,來自東北的一位熱血青年。據說為了呼吁全國紀念抗戰,王錦思辭去了吉林電視臺記者職務,只身來到北京,在各大高校進行巡回演講演唱。唱的歌曲基本上是流行於抗戰時期的。這支『樂隊』也並不龐大。除了王錦思作為主唱外,還有兩個學生模樣的青年在為他打著橫幅。橫幅的上面寫著『抗戰愛國歌曲現場演唱』之類的字。旁邊還有一個自稱是北京大學的學生,在向稀散的游客發放傳單。

  這種情景之下,對歌者而言,鮮花是絕對沒有。即便是掌聲,也只是稀稀拉拉的幾點。那到底是什麼力量讓這位青年拋開一切,在烈日下當街演唱愛國歌曲呢?

  『繼臺灣歌星周華健演唱《花心》之後,2002年,香港歌星張學友又接連在杭州、沈陽、北京等地演唱《李香蘭》。這兩首歌曲極大地歪曲了抗日戰爭的偉大意義,自覺不自覺地美化日本侵華歷史。』這段記錄在傳單上的文字,似乎成了王錦思當街義演的動力——

  李香蘭其人其事

  或許我們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李香蘭。

  李香蘭的名字一直廣為人知。提到她,年長者腦海中大概就會浮現出電影《支那之夜》中女性的美艷形象。當然,人們喜歡她的另一個原因,則主要是李香蘭擁有甜美的歌聲。

  網上流傳較多的聲音是:『苦戀日本青年的李香蘭,曾作為宣傳日本政策電影紅人的形象,不斷地出現在當時影片中。而在半個世紀後的今天,通過刻畫其波瀾半生的音樂劇《李香蘭》,年輕一代也知曉了這個名字。據說這部根據李香蘭自傳改編而成的音樂劇,在中國也受到好評。』

  但另一種反調卻這樣說,『一個十分矛盾的問題出現了,曾經在銀幕上頌揚日本侵華行為的李香蘭,卻在現代舞臺上高呼反戰,並深受這個時代的人們的歡迎。』

  這到底是為什麼?

  原來中間還藏了一個歷史秘密。據悉,李香蘭原名叫山口淑子,中文名字是由她的乾爹李際春所取。除了這兩個名字,李香蘭還擁有一個為了掩飾日本人身份的名字,即在北京念書時使用的『潘淑華』。

  據記者檢索到的資料,作為歌影雙棲藝人,李香蘭在《萬世流芳》中因扮演林則徐女兒名噪一時。但真正的『紅火』,卻是在日本東京日劇場演出之後。以至於此後還參演了好萊塢的眾多電影,以及百老匯歌劇,很快,香港電影公司也發出邀請。在合作期間,李香蘭拍了好幾部電影,如《金瓶梅》、《一夜風流》和《神秘美人》等,這些影片的插曲全由她親自演唱並灌錄成唱片。

  美國斯坦福大學比較文學博士、現任印第安納大學東亞及比較文學系副教授的張英進,在其著作《民國時期的上海電影與城市文化》中這樣敘述:『在(20世紀)40年代初,上海的電影文化是很政治化的,誰在什麼電影中出現受到很密切的關注。在這種不穩定的城市氣氛中,李香蘭仗著她美麗的歌聲而突然走紅。她是傳奇性的神秘人物,無論是對日本統治者還是中國觀眾來說,她的國籍都是很敏感的政治秘密。』

  『斯蒂芬森(Shelley Stephenson)的《她無處不在:上海、李香蘭和大東亞電影圈》一文,分析了關於這位在『偽滿洲國』出生,在中國受教育的日本影星怎麼隱藏她的日籍身份,以中國人面目出現的驚世內幕。斯蒂芬森指出,在上海電影雜志中捧紅李香蘭的策略與從無到有的「大東亞共榮圈」意識形態的推捧過程是很相似的……所以李香蘭現象本身,體現了日本帝國主義的一種文化侵略模式。』

  當然,這些內幕在李香蘭自傳中是絕對沒有提到的。

  歌曲《李香蘭》的毒素效應

  某些回憶類的文章這樣記述:李香蘭歌聲婉轉動人,歌唱造詣高深,從早期在上海至後期於香港灌錄過的歌曲,均讓歌迷眷戀不已。比如《夜來香》、《賣糖歌》、《戒煙歌》、《何日君再來》和《海燕》等,均被華語流行歌曲史奉為經典名作。也許正是這種根深蒂固的緣由,使得相關的文化一直在香港、上海等『特區』流傳。

  再看一下張學友演唱的《李香蘭》的歌詞:『惱春風/我心因何惱春風說不出/惜酒相送夜雨凍/雨點透射到/照片中/回頭似是夢無法彈動/迷住凝望你/褪色照片中/啊,像花雖未紅……』

  這首玉置浩二譜曲、周禮茂作詞的《李香蘭》,單從字面上看,自然看不出什麼名堂。表達了歌者對她的思念、愛慕與神往。但與歷史聯系在一起,其中的腐蝕性就不言而喻了。

  作為歌曲靈魂的詮釋者,玉置浩二自然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而玉置浩二的身份,卻是日本最傑出的樂隊──安全地帶的靈魂人物。據悉,張學友的《月半彎》、《李香蘭》、《沈默的眼睛》,陳百強的《細想》、《冷風中》等歌曲均出自玉置浩二的筆下。這似乎是目前香港歌壇還流行的一種做法,即借用日本的歌譜,自己人填詞。只要旋律好,全然不顧其真實內涵。

  記者查閱的資料顯示,1991年,玉置浩二為中日合拍的電視連續劇《別了,李香蘭!》創作了主題歌《不要走》,粵語版即張學友的《李香蘭》。國語版卻有兩個,分別是張學友的《秋意濃》和張立基的《一生夢已遠》。

  『毒癌』的瘋長,借助於質變的流行文化。今年5月1日,『張學友2002年音樂之旅』演唱會在杭州舉行。張學友頂著一頭金發,給歌迷帶來一組勁爆的金曲。唱到情歌《李香蘭》時,這位『天王級』的人物竟然三次掉淚。而此後的6月28日,『張天王』又在北京『2008北京期待你』大型公益演唱會上,再次唱了這首歌。

  無獨有偶,周華健演唱的《花心》有著同樣的歷史背景。據『九一八戰爭研究會』提供的資料顯示,日本的電影《山丹之塔》記載並美化了日本法西斯分子在1945年反抗美軍的歷史。日本作曲家喜納昌吉根據衝繩民謠為該電影譜寫主題曲。而我國臺灣的詞人厲曼婷為其填詞,即《花心》。歌曲表達了對『花』的留戀、珍惜與愛慕,希望能與『花』牽手、同行。周華健將此唱得大紅大紫,並成為其歌唱生涯的始終保持曲目。

  變相的文化腐蝕?

  記者無心將這樣的現象故意放大化。但當這些『毒瘤』在中國的文化流中潛移默化時,誰都不能不警惕。

  這一現象,很自然地使人們聯想到曾經發生過的兩件事。一是『趙薇『軍旗裝』事件,一是『南京大屠殺游戲』事件。前者因為公眾人物在廣告中公然穿上了有著軍國主義圖案的衣服,後者卻是將『南京大屠殺』這樣的歷史慘案當成電腦游戲,供人玩弄。

  幾大事件的共同之處,都是有意無意地將歷史的傷口,貼在現代人的焦點視線之下。這似乎又一次證明一點:我們不僅對歷史一無所知,並且在淡忘本應該銘記的歷史。

  就在7月7日那天,新華社播發了標題為《銘記歷史與時俱進:寫在盧溝橋事變65周年之際》的文章。文章提到,『歷史,警醒世人;歷史,催人奮進。在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加快推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新的發展階段,我們不能忘記中華民族的恥辱日——1937年7月7日。65年前,日本帝國主義悍然制造盧溝橋事變,發動全面侵華戰爭,中華民族面臨亡國滅種的危險;65年後,億萬中國人民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譜寫振興中華的嶄新篇章。穿越歷史的風雨滄桑,65年,讓我們深思,促我們自勵……』

  將『與時俱進』與『銘記歷史』聯系起來,我們還有太多的事要做。中國人歷來接受的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教育,人們喜歡從天下興亡的角度來思考問題。於細微處見愛國,或許我們可以學學『大韓精神』——

  前段時間,一位當紅的韓國女星來中國演出,在一家電視臺做節目結束時,那位中國主持人煽情地說:『現在讓我們向觀眾說聲再見:莎揚娜拉(日本語再見)!』

  韓國女星立即奪過話筒:『我是韓國人,我只用韓國語說再見!』然後認真嚴肅地用韓語向觀眾道別。

  在愛國的素質上,這件小事分出了中國主持人和韓國女星的高下。

  事實上,我們有責任將歷史的真相告訴人們。畢竟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李香蘭》一類的流行歌曲已在共和國的疆土廣為傳唱。更為要命的是,廣大的青少年渾然不知,還把它們當成愛情的詠嘆,樂此不疲地效仿所謂的明星腔調。

  不管怎樣,至少那個出身在充斥日本侵略野心的『偽滿洲國』、以中國女演員之姿向日本表示恭順的李香蘭形象,絕對不可能成為愛情的詠嘆。在中華民族五千年歷史長河中,隨便點一名女將,都是可以數落出一段近乎『千古絕唱』的經典愛情。

  我們應當反思,並應去做些什麼。套用一位學者的話說:『真面目的模糊不清掩蓋了制作人員的原意,與大眾心理產生共鳴,造就了一個神話。原有神話核心不能輕易展現,則恰恰反映了李香蘭課題的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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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ach
  • 我和奶奶一样喜欢李香兰

    看了你的帖子后,我也有同感。我虽然是60年代出生的,但我很喜欢玉置浩二的《不要走》。听了他的这首歌就想起来了奶奶,也想起她老人家经常在嘴边唱的那些歌曲,《夜兰香》、《何日君再来》、《夜上海》。奶奶是个不问政治的人,即使在日军占领东北时,她也像寻常市民一样喜欢听李香兰的唱片,看她的电影。
    其实,日本人在占领东北的时候也并不是现在宣传的那样坏。尤其是日本商人,文明、礼貌和诚实,决不会以占领者的身份盛气凌人。爷爷、奶奶与日本商人交往深厚,自然接受了不少日本文化。
    当野蛮的苏联红军侵占东北、日本人战败时,我爷爷奶奶的日本朋友将所有财产都给了他们,其中包括日本三菱重工等财团的股票,希望我爷爷能保留的战后。可惜,无耻的苏联红军先后三次掠夺了爷爷的家。而那些股票也在文革时被红卫兵烧掉了。
    爷爷奶奶回忆时,最痛恨的是俄国人,其次是共产党,他们都是土匪,掠夺他人私产从不讲理,只有野蛮再野蛮。
    也许是受了他们的影响我喜欢李香兰,也不讨厌日本人。我的第一辆单车是1929年产的日本富士26型赛车。那是奶奶年轻时的坐骑,她当时也是当地第一个骑单车的女性。
    也许我扯得太远了。不过我对现在的讨日确实很反感。动不动给艺人扣上媚日或宣传日本军国主义的大帽子。我就喜欢《李香兰》,这是无法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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